张海杏立刻凑上前:“霍仙姑反应过来了!”
黑瞎子抱着胳膊笑:“老太太脑子终于转过来了。晚了。”
屏幕里,霍仙姑被吴邪那句不差钱的话砸得瞬间失神。
她几秒之内快速复盘前后所有对话,越想越不对劲。
前一刻还哭穷,非要低价出手样式雷换现金;这一刻豪气冲天,直接霸占天价天灯位。
两种状态完全相悖,逻辑根本对不上。
屏幕外,监狱里的王胖子疯狂点头:“对啊!正常人谁这么干!早就漏洞满天飞了!”
解连环淡淡开口:“她之前被吴邪打乱节奏,现在才抓到疑点。”
画面中,霍仙姑刚皱起眉,准备开口追问。
吴邪侧头,对着旁边的胖子轻轻点头。
胖子立刻往前探身,盯着楼下拍卖师,压低嗓音,故意带着挑衅的语气开口:“注意点啊,我们要毁灯哟。”
这话音量压得刚好,距离够近,专门等着楼下的听奴捕捉。
屏幕外王胖子乐了:“我这波纯纯主动耍帅!名场面必须自己抢!”
屏幕里,楼下拍卖师本身就是饭店听奴,耳力极其敏锐。
“毁灯”两个字入耳,他瞬间炸毛,抬手直指二楼包厢,高声大喊:“他们要毁灯!快拦住!”
整个一楼瞬间炸开锅。
四周驻守的棍奴集体动身,握着长棍齐刷刷冲向二楼。
脚步声、呵斥声、桌椅碰撞声,瞬间填满整栋饭店。
霍仙姑猛地站起身,脸色彻底阴沉:“吴邪!你敢在新月饭店闹事?”
屏幕外吴三省:“终于绷不住了,老太太急了。”
屏幕里的吴邪半点不动,稳稳坐在原位,抬眼淡淡回话:“您可别反悔。四点半一到,咱们按约定交易。”
语气听着客气,内里全是强势拿捏。
他摆明态度,自己会坐到时间结束。至于中间场子乱不乱、灯碎不碎、谁起冲突,全都跟他无关。
霍仙姑瞬间脸色铁青,彻底醒悟。
吴邪从进门开始,就没打算老老实实配合拍卖。他就是来掀规矩、闹场子、搅乱全盘布局的。
屏幕外黑瞎子轻笑:“老太太终于看懂了,可惜大局已定。”
霍仙姑正要继续发作,胖子已经笑着迎上前:“老太太,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。”
同一时间,宴清轻笑出声,抬手直接撕开身上长裙的下摆。
多余布料裂开,露出方便打斗的短款内搭,动作干脆利落。
屏幕外王胖子惊呼:“我天!暗藏战衣!准备得也太充分了!”
吴邪:“这是早就算好要打架啊!”
宴清做完动作,直接跟着张知安,从二楼栏杆纵身一跃,双双跳落一楼大厅。
屏幕外众人瞬间看呆。
霍秀秀:“二楼直接跳!一点不犹豫!”
解雨臣:“张家底子,这点高度完全无伤。”
楼上包厢,霍仙姑立刻挥手招呼保镖:“把他拉起来!”
几名保镖立刻冲向吴邪,打算强行将人拖拽离场。
奶糕脚步微动,上前直接拦截。他出手速度极快,招式狠辣,近身瞬间放倒来人。
胖子也立刻卡位,死死挡在天灯位前方,不让任何人靠近吴邪。
楼上开打、楼下围堵,整座采荷堂彻底陷入混乱。
棍奴不停往上冲,保镖轮番上前纠缠,动静越闹越大。
唯独吴邪一人,端坐原位,纹丝不动。
屏幕外王胖子感慨:“这排面!全场大乱,唯独他稳坐C位!”
屏幕里,霍仙姑看着混乱场面,怒气慢慢压了下去。
她转念一想,这里是新月饭店主场,防御体系森严。吴邪一行人再能打,最后也讨不到好处,只会得罪饭店背后的势力。
想通这点,她重新坐回座椅,冷声开口:“你可知得罪这里老板的代价?”
吴邪语气平稳回话:“后果我担得起。”
屏幕外黑瞎子挑眉:“那是自然,背后是官方兜底,怕什么江湖势力。”
镜头切回一楼。
宴清、张知安落地瞬间,四周棍奴立刻合围上前,长棍齐齐挥出。
张知安走位精准,出手凌厉,近身无人可挡。
宴清身法灵巧,轻松避开所有重击,顺势反手格挡反击。
屏幕外霍秀秀:“姐姐好能打!完全不是花瓶!”
解雨臣:“平时低调佛系,动起手来实力顶尖。”
两人配合默契,一众训练有素的棍奴,压根近不了身。
眨眼之间,地上躺倒一片哀嚎的打手。
暗处角落,张日山全程旁观整场混乱。
他看见张知安、宴清正统张家打斗招式,没有半点怀疑。只当是本家人闻讯赶来,打算夺回鬼玺。
屏幕外黑瞎子笑出声:“可怜张日山,全程自我脑补,以为一切尽在掌握。”
张海客:“他压根不知道,今天的局,专门为他、为汪家、为九门收尾。”
后台位置,尹南风急得来回踱步。
她认定这就是单纯闹事抢宝,脸色难看至极。
她不停派人寻找张日山,可所有人找遍办公区域,全部空无一人。
屏幕外老九门众人:“尹南风彻底懵了,核心人物全程看戏!”
屏幕里,张日山就藏在暗处,紧盯鬼玺、紧盯吴邪、紧盯打斗的几人。
他静静等待局势发酵,等着坐收渔翁之利,丝毫没察觉自己早已身在局中。
楼上打斗还在持续。
奶糕动作干净,出手利落,全程面无表情。
胖子打法凶悍,死死守住天灯位,不给任何人突破机会。
吴邪低头看向手腕上的手表,指针刚好卡在四点三十分整。
他缓缓起身,抬手拍干净衣角,语气笃定:“时间到了。按约定,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霍仙姑咬牙冷喝:“就怕你们走不出这扇门!”
吴邪淡淡回怼:“可以试试。”
说完,他转身动身。
奶糕和胖子一左一右贴身护驾,沿途阻拦之人全部快速解决。
三人一路畅通,直接下楼,和张知安、宴清顺利汇合。
所有人本以为他们会直接离场。
没想到吴邪走到大厅正中央,直接停步站定,不再移动。
他低头盯着手表,安静站立,像是在等待特定时间节点。
全场混乱瞬间停滞,所有人目光全部聚焦在他身上。
倒地的棍奴、围观的宾客、在场的霍仙姑、尹南风,全部屏息观望。
屏幕外众人瞬间紧张起来。
黑瞎子眼神变沉:“重头戏,现在才真的要开始。”
暗处的张日山眉头骤然锁紧,第一次生出慌乱情绪。
尹南风脸色彻底发白,霍仙姑也坐不住,起身紧盯场中。
所有人心里都升起同一个认知——
吴邪等待的,根本不是离场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