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手!你赶紧给我松手!疼死我了!”
他拼命挣扎、扭动身躯,可无论如何发力,被攥住的手腕纹丝不动,骨骼被死死锁住,每动一下都是钻心剧痛。
两名跟班见状,脸色骤变,立刻上前一步,凶神恶煞地叫嚣:“快点放手!敢在中环闹事,你知不知道他是谁?”
“再不松手,我们马上叫人,废了你们两个内地佬!”
喧嚣的对峙声愈发刺耳,引得全场目光尽数聚焦此处,整个大厅的热闹氛围瞬间冻结,只剩下紧绷到极致的压抑感。
散台两侧阴影里,两名保镖身躯同时微僵,脚步下意识前移,随时准备上前控场。
就在冲突即将彻底爆发的瞬间,一直沉默静坐、淡然品酒的余年,终于缓缓抬眸。
他的眼神很淡,清冷平静,没有滔天怒意,没有凌厉杀气,却自带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冰冷。
历经两地资本顶级博弈,见过无数狠人、枭雄、巨鳄,眼前这点市井纨绔的嚣张跋扈,在他眼里如同跳梁小丑,可笑又卑微,根本不值得动怒。
余年目光淡淡落在满脸狰狞、忍痛叫嚣的绿毛青年身上,声音不高,却穿透力极强,稳稳压过全场喧闹,字字清晰、字字冰冷。
“第一,我们正常进店、正常消费,守店里所有规矩,花自己的钱,喝自己的酒,从头到尾,没有碍任何人的事。”
“第二,是你们主动上前寻衅、无端勒索、出言羞辱,最后动手砸桌挑事。从头到尾,主动惹事的,从来不是我们。”
他语气平静,条理清晰,句句戳中要害,将是非对错分得干干净净、明明白白。
绿毛青年疼得浑身发抖,却依旧死撑着最后嚣张,梗着脖子,咬牙嘶吼:“在我的地盘!我说是你的错,就是你的错!在这里,我就是规矩!外来的人,就得低头受着!”
余年闻言,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。
笑意清冷、毫无温度,眼底掠过一丝极致的漠然与不屑。
赵氏家族执掌海外资本、横跨多国圈层,赵胜半生纵横香江、海外资本市场,最终依旧俯首认错、甘愿倾尽基业赔付;赵开身居花旗高位、手握资本霸权,肆意做空收割,最终依旧落得罪责缠身、无力翻盘。
连这种级别的资本大佬,都不敢在他面前妄称规矩。
眼前一个靠着父辈余威横行市井、无知狂妄的小小纨绔,也敢张口妄称自己是规矩?
属实可笑至极。
余年目光清冷,直视对方,一字一顿,声线沉稳冷冽,气场千钧压顶。
“你配?”
短短两个字,轻描淡写,没有半分戾气,却瞬间压垮了对方所有嚣张气焰。
绿毛青年心头猛地一震,莫名生出一股深入骨髓的慌乱恐惧,心底那点嚣张蛮横,瞬间被碾压得荡然无存。
余年懒得再跟这种无知之徒浪费半句口舌、消耗心神。
他偏过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身侧待命的两名保镖,语气淡然,指令清晰利落。
“处理一下。干净利落,别吵到其他客人,别把事情闹大。”
“明白,余先生。”
两名保镖同时低声应声,声线沉稳有力,没有多余废话。
下一秒,两人同时动了。
动作干脆利落、行云流水,没有花哨招式,没有多余动作,每一步、每一招都是常年护卫特训养成的精准控场手法,克制、高效、绝对压制。
左侧保镖身形一闪,快步上前,抬手精准探出,手臂稳如钢铁,反手扣锁、压肩控腕,整套动作一气呵成、快如闪电。
绿毛青年还没从方才的震慑中回过神,手腕、双肩瞬间被死死锁死。
保镖力道沉稳、分寸极佳,不伤人命、不造重伤,却能彻底封死对方所有发力空间,让他浑身僵硬、动弹不得。
绿毛青年拼命挣扎、扭动身躯,满脸狰狞,却如同被钢铁桎梏锁住,无论如何发力,都是徒劳无功,半点挣脱不开。
“放开我!你们知道我爸是谁吗?我爸是中环物业总负责人!整条街的场子都归我家管!你们敢动我一下,我让你们走不出中环!”
他疼得满头大汗,依旧色厉内荏地疯狂叫嚣,试图用家世背景施压威慑。
而右侧保镖脚步不停,直面两名上前撑腰的跟班。
两名跟班都是常年混迹街头的闲散人员,平日里仗势欺人、嚣张惯了,见状立刻挥拳扑上,想要动手解围、震慑对方。
“找死!”
一人怒吼着挥出直拳,拳风莽撞杂乱,毫无章法,只求伤人立威。
保镖眼神沉静锐利,预判精准,侧身轻松避开迎面拳头,步伐稳如磐石,同时抬手格挡、顺势扣臂、借力拧转。
咔嚓一声轻微骨响,伴随着两声压抑的痛呼。
两名跟班瞬间被卸掉手臂力道,胳膊被反向拧扣,身躯被迫前倾,重心彻底失衡,双双踉跄跪倒在地。
整套压制动作行云流水、干净利落,前后不过三秒时间。
方才嚣张围堵、出言不逊的几人,尽数被稳稳控制,毫无反抗之力。
全程没有惨烈打斗,没有血腥场面,却是绝对的实力碾压,高下立判。
周围原本看热闹的客人,此刻尽数屏息凝神,无人再敢出声。
众人这才恍然看清,这两个看似低调朴素的内地客商,根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,身边的保镖更是训练有素、气场惊人,绝对是身份不凡、底蕴深厚的大人物。
金砖缓缓松开攥着绿毛手腕的手,轻轻甩了甩掌心,眼底满是不屑与淡漠。
“年纪轻轻,不学无术,靠着父辈的一点名头横行霸道、欺负外地人,真够丢人现眼的。”
被彻底控制的绿毛青年,此刻终于彻底慌了。
所有的嚣张、蛮横、狂妄,在绝对实力面前,瞬间崩塌殆尽。
他能清晰感知到,按住自己的手臂坚硬如铁,对方眼神冷静沉稳、毫无波澜,完全不畏惧他的家世背景,也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恐吓。
这一刻,他终于幡然醒悟——自己踢到铁板了,而且是他完全招惹不起的铁板。
对方低调朴素,不是懦弱怕事,而是根本不屑于跟他这种小人物计较纠缠。
极致的恐惧瞬间席卷全身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,浑身的力气尽数抽空。
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,只剩下发自心底的慌乱与惶恐。